帝国传奇:
活着就要精彩--八区一小人物的平生
作者:
独狼
2005年10月10日 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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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狼出世
不知道那是哪一年、哪一月的哪一天了,在神州大地的中州皇城里,独狼第一次睁开了他的眼睛,看到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幅景象-中州巍峨壮观、高大威严的皇城中的中州书院旁的烂地边的草丛。‘这草长的可真茂盛啊,就是地有点烂’他这样想到。随后,他掸掉身上的污物,整理了一下包裹,开始审视他周围的环境。
‘这地方还是不错的,高大的林木、秀丽的花草、雅致的建筑,来往的人们也都衣着讲究。’看到这些,独狼有些忿忿不平‘这么多好地方,干嘛让我出生在一块烂地里。’想到这,独狼的脸色突然变的苍白,身体也在不受控制的颤抖――‘我怎么会认识、会知道这些,我不是才出世吗?’随即,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他在贫民窟中的挣扎、在达官贵人面前受到的羞辱、在野兽怪物的抓下夺食、在强盗土匪的手中奔命。‘这是我的前世,虽然那个人不是我现在的样貌。’独狼肯定的想到‘难道我刚刚结束了痛苦悲惨的前世,又要坠入另一个相同的境地吗?这是谁的安排,这到底是谁的安排啊~~~又是再一次的举目无亲、再一次的身无分文、再一次的毫无所长、再一次的。。。。。。仅仅只有遮身的衣物、砍材的破刀(当然,也能用来打打兔子)和一付孱弱的身躯(网通的宽带,8区很卡)’想到这里,独狼再也忍受不住,仰首狂喊:“你们(满天神佛,以下不再做解释,相信大家都能看的懂)是不是想玩死我啊,这是为什么啊~~~~”在满街行人诧异的注视下,独狼哭神喊佛、指天戳地,但除了行人轻蔑的目光和的鄙视的言语,什么也没有得到、什么也没有改变,甚至连一句安慰也没有。
终于-该是累了吧-独狼结束了他无用的举动,默默的在人群中消失了。 再见独狼 另一个不知道是哪一年的哪一月的哪一天,独狼拖着疲惫的身躯,提着卷口的破刀,衣衫褴褛的走在西州荒凉凄恻、风沙漫天的小道上,他进过西州皇城,仅仅补充了一下必须的物品就出了城,步行走向他在绿洲边给自己安的家。
‘虽然经过自己的辛苦努力和再三讨好,在启蒙先生的教导下学会了基本生存技能解决了吃住问题,可那也只能解决温饱,远远达不到在偷听博学长老讲课时所知道的那些帝国所需的专业人才所需的要求,更别提那些人人梦寐以求的专业技能了。那该死的中州书院第一大儒-李老头,真是个势利眼,看我没有关系、身体孱弱,硬是不让我进院读书,说什么中州书院历史悠久,所收学生必须文武双全,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哼,这边刚跟我说完,那边就接待了一个七级肺痨,还不是因为他有钱。’独狼躺在以狮皮(拣的)铺成的地铺上,恨恨的想着。
‘在中州勉强在帝国武者行会(神州大地战乱不断,各大州都是以武立国、保国,所以各州都有相应的武者行会来评定练武人的等级,好让提供武器装备等的国有造纺按武者等级出售给他们相应的武器装备等)通过了5级(帝国等级封顶为60级,再高则不由武者行会评定)评定,可那连让我找份除怪缴匪的差事都不够格。在这纷乱的时代里,我该怎么生存呢?’独狼在脑海中发泄了不满后又陷入了对生活的迷茫中。
辗转反侧,翻来覆去都无法入眠,独狼干脆起身,拿起破刀来到绿洲旁的岩石上磨起那把赖以讨食、生存的亲密伙伴。半晌过去,原以卷口的破刀又露寒光,重新展现锋芒。看着手中的刀发出的幽幽寒光、不时散发出的血腥杀气,满身大汗的独狼突然向岩石旁的石山上跑去,直到山顶,右手紧握刀柄斜指向天。
“我~~~独狼~~~不管前世被你们玩的有多惨、整的有多痛、伤的有多深,我不怪你们,要怪只能怪我自己没有努力、没有争取;然而今生,你们的目的别想达到,虽然你们依然让我一无所有、依然孱弱无力,但是你们给我听着:人,要靠自己。只要我坚信--刀不磨不光,人不勤不立,我就总有一天能战胜一切艰难险阻,成为让万人景仰的~~~龙,人间真龙!你们等着吧。” 侧目凝视手中的伙伴,独狼轻声低语到:‘梦,我永远爱你,但我不能一直活在过去,梦,你等着我,等我拥有了上辈子欠你的一切,我会带着它们去找你的,所以我现在必须忘记你。请你记住,我永远爱你!再见,我的爱!’独狼满面泪痕(这决不是痛苦的泪)的站在山顶,胸中激情澎湃,以往为了前世的懦弱懒散的后悔,被人轻视的自卑,永失所爱的心痛都一扫而去。
结识香儿 经过昨晚的抉择后,独狼仔细分析了一下自己目前的处境和条件,最终因为自己孱弱无力的体能和所学技能有限,觉得自己应该先改变以前的避世生活,多接触外界的人群,积累一定的人脉和财富,再做下一步打算。于是今天起了个大早,先到城里打听了一下象他这种武者最快的赚钱方法,然后到狩猎点打了不少野鼠肉、毛皮和蜈蚣胆,来回几趟,也已经赚够了启动资金―帝国币2000多文。随后跑到西州武器店外,等着参加那些有能力去缴匪的武者因厌烦国有武器造纺烦琐的手续而召开的拍卖。
上午的运气真的不错,虽然上午去缴匪的武者不多,可参加拍卖的更少―只有独狼一个。一上午下来算算帐竟然赚到了20000多文,看这手中辛苦赚来的钱,独狼露出了从小至今的第一个笑容,笑眼中蕴含的泪光在西州并不常见的清澈阳光的照耀下向四方摒射出七彩的光芒。
“梦,你看到了吗?看到我手中的东西吗?这是钱,这是我自己努力赚来的钱。不,这不是钱,这是梦,是我的梦,是我们的梦,梦,你看到了吗?”独狼擒着泪,傻笑着(在行人眼中)喃喃自语着。 虽然昨晚他已经决定和所爱暂别,但却依然抵挡不了心中的柔情,只是以往每每一想到此,只能让自己自怜自伤、自暴自弃,毫无帮助;但现在想起,却让他虽然柔情百般,但又豪情万丈,看到的未来就向今天的阳光一样灿烂。
收拾好兴奋的心情,独狼先去把钱存好,只留下2000文以做下午所需,然后饱餐了一顿(这可不是在野外吃的野食了),稍稍休息了一会就又向武器造纺奔去。
满心欢喜的独狼来到地方时,却发现此刻已经有很多人在等着拍卖了,这时的境况已经和上午截然不同,竞争异常激烈,往往每样武器都被拍到最高价以至拍得的人只能赚取10文钱,更有甚着不赚钱也要拍得。
正在独狼犹豫不决,心情郁闷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句听似很轻,但却让大家都能听到的话:“大家不要抢好吗?都是西州的国民,赚钱都不容易,你们一人拍得一个轮流拍不好吗?这样即不耽误拍卖武器的武者领取所得,你们也都能赚取可观的利润。大家虽然少赚了一些钱,但能互相交个朋友,不是很好吗?”
现场安静了下来,这时独狼看到了香儿(她也是来拍卖武器的武者,所以知道她的名字,此人是独狼一生都会对其心存感激的人),她就站在会场门口,无视组织拍卖者的怒视(影响他们的提成),就那么目光温柔的好似看着家人的看着独狼他们这些西州社会底层的小人物,淡然的站在门口,虽然一身风尘,但却依然不减其风采(因特殊原因,对香儿的描述不多,在最后会有详解)。
安静了一会,会场里想起了一个声音:“不抢,行,你给我30000我就走,这个数是我今天想赚到的钱。”
话音落下,大家诧异的看看那人,又很有兴趣的看着香儿,等着看她会怎么做。香儿轻柔的笑了笑,走到那人面前,拿出相应的帝国币递给了那人,一切都很随意,就好象风在轻轻的吹,雨在柔柔的下一样。
此时独狼有些想不明白,这人有点傻吗?要不就是她太有钱了。前一个原因不象,于是他问了一个问题:“香儿,你很有钱吗?”“哦,够我用的了。呵呵。”正当独狼还想问什么的时候,组织拍卖的人里有一个发出了阴阳怪气的声音:“哼,说的好听,肯定是个有钱人,跑这装高尚来了,这年头谁缺了钱也活不下去。”
‘因为看出香儿是个有点身份的人,那人没敢说什么太过的话。不过即便如此,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了,尤其是有身份的人。这个嘴贱的人一定要挨一顿痛揍了。’独狼因为以前在中州的遭遇和前世的记忆这样想着。
没有剑光、也没有呵骂、甚至没有怒视的眼神,香儿依然淡然自若,在转面看向那人时眼光中才有了一份严厉和责备,依然轻柔的声音响起:“你知道吗?钱,对每个人都重要,我也认同这个观点,但是钱对人意味着什么,就是我和你的区别了。对于你意味着什么我不想知道,但对于我,它只是一种工具,一种物品而已,就象我的武器,我的装备,我家里的用品一样,它们的存在只是为了让我能够生存和享受生活而已。你们知道真正能让一个人享受到生活乐趣的是什么吗?我可以告诉你们,是人。对于我来说,就是你们大家,就是这天下的每一个人。这点也许你们现在不会认同,因为你们还没有学会一样东西,那就是-爱。并不仅仅是男女之间的爱情之爱,还有亲人之间的亲情之爱和朋友之间的友情之爱。你们体会过当钢刀快要加身时有人帮你抵挡、身受重伤时有人昼夜亲密呵护、饥肠辘辘时互相推送最后一块干粮的感受吗?也许他们痛苦、也许他们疲累、也许他们饥饿,但是他们快乐。而我,我要的就是这些。”从那句问话开始,香儿已经是面对着独狼他们在说“各位,由于连年的战乱,不仅我们西州人丁不旺,别的地方也一样,在这种情况下,你们难道不能试着去学学怎么去爱吗?”
看着香儿期待而又焦急的眼神,独狼有些发呆了‘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啊!’大家也都沉默了,包括组织拍卖的人和前来拍卖武器的其他武者,大家都低垂着头沉思着什么。
好一会儿,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香儿,你这钱给你吧,我不能要。”是那个要了香儿30000的人。 “不用,这不是我的作风,你留着吧。你比我更需要那些钱。再说了,我也该谢谢你,是你给了我能帮助别人的机会,感受其中的快乐。”此时,独狼从香儿的眼中看到了欣慰和赞赏。
‘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啊!’目送着香儿的离去,独狼依然想着这个问题。‘我该成为什么样的人呢?’他也在想着这个问题。 奋发图强 独狼打倒了最后一个恶僧,整理了一下缴获的战利品,兴冲冲的向城里赶去。 上次与香儿见过一次后,他开始疯狂的修炼以熟悉各种技能和改善自己的体质,中间在香儿的帮助和指导下,现在已经通过了16级的武者评定,可以自行承接一些小任务来赚钱了。
这些时候他过的很快乐,虽然依然住在绿洲上的自建小屋里、依然没有赚到很多很多的钱,但他体会到了身体健康的快乐、朋友环绕的乐趣。每天日出而做、日落而息,间或用手中的余钱帮助一些不如自己的人。
‘都从底层爬出来的,都知道其中的痛苦,能帮为什么不帮呢?尤其是帮助过别人后那种由心底涌出的快乐感觉真是让人享受啊!’最近独狼的脑海中经常有这种念头,并且乐在其中。在每个想起梦的夜晚,他也坚信现在的他是梦乐意看到的,因为他知道梦有多么的温柔,多么的善良。 一路灿笑着的独狼,直奔皇城而去,进城后变卖了缴获的战利品后,习惯性的向拍卖场走去。 走进场内,和熟悉的朋友打过招呼,独狼找了地方坐了下来。今天会场里人不多,除他之外只有两个人。‘哦,记得有人说过今天西州的高级武者都去讨伐北州的恶人(此处请北州的兄弟姐妹先原谅则个,纯因情节需要,后面自有解释)了。’
他并没有参加拍卖,只是在旁边看着。可是没等他进来后的第一件物品拍卖结束,他就发现,拍卖场里很久没有发生的抢拍今天又发生了。他很诧异的看了看会场组织者,只见他们无奈的耸了耸肩,独狼知道他们一定已经劝过(当然不会是很卖力的规劝)那两位一人拍一个了,但是没有效果(自从上次事件发生后,拍卖场里形成了一个大家都默认的规矩,参拍者有一个以上时大家都轮流拍,会场组织者在权衡利弊后也觉得只有西州人多了才有更大的市场和利润,于是也认同了这个规矩)。
独狼走了过去,看着这两个没见过的人(估计是别州过来的)说了一句上次香儿说的话、在其后他自己也说过很多次的话:“两位朋友,不要抢了好不,一人拍一个,轮流拍不好吗?既不耽误大家,你们也能多赚一点。”
那二人呆了一呆,其中一个说了一句让独狼意想不到但却也是意料之中的话:“你给我30000我就退出。”
独狼听到这话后,犹豫了一下,那人看到又说了一句话:“别在那尽说好听的,给我站开点 。”
“不,你别误会,我不是不想给,只是我现在只有12000多了,我再想还有什么能补上这个数,现在想好了,我在门口还有一匹马,看你应该也没有马吧,就把它给你吧。虽然说起来还是不够30000,但也算能解决你的燃眉之急了吧。”
随后,在那人目瞪口呆中,独狼仅留了够自己用的钱,其它的给了那人,又交代了会场的人回头把自己的马牵来给那人。
转身要走时,他看到了香儿和其他几位武者赞赏的目光。大家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惘然如梦 随后的日子里,独狼依然过的很开心,每天做些自己喜欢做的事,虽然依然疲累,依然没有很多钱,他却依然乐在其中。经过自己的努力,他现在已经通过了17级的级别评定。
这天,天气晴朗,西州的各大军团又在召集人马,准备去北州讨伐敌对的武装势力。
体质明显加强,技能日趋娴熟的独狼也申请加入了讨伐行列―虽然只是负责粮草运输。能为他所爱的西州贡献一份力量和另外一个他想知道的答案,让他的胸腔又感到激情澎湃,昂首挺胸的跟着队伍出发了。
路上,独狼想起了平时问香儿和其他朋友所知道的关于北州的事情,他知道那里是冰雪天地,终年积雪不化,在这种环境中的人们因为经受住了大自然赐予的试练,都彪悍异常。在同僚的嘴里,他们好象都是青面獠牙,无恶不做的坏人,可他知道不是,因为他更相信香儿对他说过的话。
‘北州有坏人、恶人,可西州没有吗?有的时候你的耳朵和眼睛也不能告诉你事实,因为它有可能只是片面的事实而影响了你对整件事的看法和判断。只有一个办法才能让你知道的更准确点,那就是亲身去体验。’ 带着对这句话的回忆和思索以及他急欲知道的答案,独狼和他的大队踏入了北州的土地。 冷!!!这是独狼第一个感受,虽然加了棉衣依然觉得冷。 ‘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才能在这样的土地上生存和发展呢?至少当初的我要是在这种地方,一定不能生存到现在。’这是独狼第二个感受,踏在冷硬的土地上,他的心理充满了对自己的不足之处的感慨和对在这片土地上生存的人们的敬意,默默的,一步一步的走向他所求索的答案。 当他的大队跟上主战部队时,让独狼诧异的是竟然已经挺进到了北州皇城。
‘怎么会这样,北州的国民不应该这样毫无抵抗力啊,以往哪次征讨都是互相伤亡惨重,这次怎会这么轻易就攻入北州的心脏呢?’随着对爱的了解和享受,独狼已经不再轻易去仇视任何人了,在这种时候别的同僚都在欢呼他竟然有了这种想法。
随着前方部队的消息传来,独狼才知道,原来这次征讨运用了迷惑战术,没让北州的军民发现我方的意图,所以北州的各大军团首脑都象平时一样出去除怪缴匪、入山试练去了,以至皇城虽有兵力却无高手坐镇指挥,所以才会在前期兵败如山倒。
‘他们一定会组织反攻的,能在这块土地上生存的人们应该是不会轻易被压服的。’他这样想着。 就在独狼沉思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幕他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他们的军队因为战场混乱,无法太过细致的分辨北州的军人和平民而误杀了不少平民(这里要说明一下,此处所说的平民依然是敌对行会的人,只是级别不高而已,而且他们也参与了战斗)。
“不要乱杀人了,等他们的首领回来,打垮他们也就等于征服了北州了,这些平民是无辜的啊~~~”
然而,没有人能听得见独狼的声音,包括他身边的同僚。
“不要再杀人了,他们做错了什么?他们已经被逼迫到这苦寒之地,接受大自然的残酷‘恩赐’了,你们还要把他们逼到什么境地啊。停手啊,别在杀了啊~~~”
远隔着战场和高大厚实的城墙,独狼第一次听到了萦绕他这一世的一生的声音。 ‘梦,这是我的梦吗?是她吗?’激动的想着,他放眼望向对面城墙上,几乎是一眼,他看到了她―他这一世的一生所爱。
“那是谁?”在问身边同僚的时候,独狼的眼睛依然没有离开他已被锁定的视线。 “她吗?她就是惘然如梦。”身边的那位同僚显然也在关注着她,刚才独狼的叫喊他没听见,但这轻轻的一问他却给了答案。
‘就是她吗?这就是香儿跟我说过的天下20大(这句有点别扭,不过玩帝国的也都知道)高手榜里的那位吗?就是名字里也有我的梦的梦吗?是她,一定是她,象她这样的天下不会再有第二个了。’独狼激动的看着他已锁定的视线里的她,‘惘然如梦,不,如梦,不,梦,她就是我的梦。’
痴痴的想着自己的心思的独狼浑然没有发觉战场上的变化,此时北州的各大军团首领已经各率各部前来支援皇城,双方的主力部队互相绞杀在了一起。
肩头的一拍打断了独狼的思绪,是那个回答了他的问题的同僚,看着清醒过来的独狼,告诉他前军发来消息,目前战况不太明朗,大营命令我们大队暂时后退以策安全。
茫然的答应了同僚一句,这时独狼才回过一些精神来关注一下战场的情况。
在西的时候,独狼已经知道了‘天上天下’的重情重义、‘蓝天星’的机智多谋、‘江南飞马’的勇武彪悍、‘双龙战神’的悍不畏死。。。。。。在这场大战中他在北州军―‘轻舞飞扬’、‘唯我独尊’、‘独霸天下’、‘骄阳’。。。。。。的身上也看到了相同的特质。
‘这个天下的人都是一样的,无论西州的、北州的、中州的、南州的还是东州的人都是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人。是的,这就是我要找的答案,我知道。’
然而,在肯定了这个答案后,独狼又陷入了另一个让他迷茫的问题中,‘既然都是一样的人,为什么他们能在爱护自己国家的人的同时而又去大肆屠杀别的国家的人呢?这是为什么呢?’
就在他百思不可得解的时候,他听到了这样一段话:“停手吧,别再杀了,为什么你们这些手握重权的人都喜欢以战争来增加你们的荣誉感,来满足你们的虚荣心呢?你们了解过普通人的感受吗?难道仅仅因为他们没有你们强吗?没有你们势力大吗?你们也许会说:‘是的,就是这样,我们就是强,我们就是势大,所以我们就能欺负那些不如我们的。怎么样?’但你们想过没有,你们吃的、你们用的、你们所拥有的和你们所能享受的都是谁给你们创造的。你们想过没有,当西州征服了北州或是北州征服了西州,然后呢?再去征服中州、东州、南州,当你们征服了全世界,再然后呢?你们不知道答案吧?让我来告诉你们,再然后,你们会自相残杀,因为你们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控制不住自己的血腥杀戮了。到那时,如果你是真正的强者,全世界恐怕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而如果你不是真正的强者,你的遭遇将会和现在躺在这里的人们一样。这是你们想要的吗?是吗?回答我,是吗???”
很显然,如梦是真正的高手,她的话让每个人都觉得象是在耳边说的,在开头几句时已有些人撤向了各自的阵营,到她说完时,所有人都已经退回了各自的营地,所有的军团首领也都没有说话,因为他们已经看出手下士卒已经不想再战,士卒们都在思索刚才所听到的话。
“你们停手了,我真的很感谢你们,但我知道,你们中还有些人对我的话深不以为然,在你们各自回军之前,我想跟你们说几句话。各位首领,你们现在的表现证明了你们还是有理智的人,没有继续驱策手下再去杀死别人或被别人杀死,还没有到那种丧心病狂的地步。在你们回去后,希望你们能考虑一下一个问题:你们能爱你们本国的人,为什么不能爱他国的人呢?你们认为你们征服了他们后,你们能象爱你们自己国家的人那样爱他们吗?他们能象爱他们国家的人那样爱你们吗?我想这个答案你们不用深思也能知道。为什么不能和平友爱的相处呢?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是出生在西州的人,我到北州来,一是想锻炼自己,二是想尽我所能帮助这里的人们,你们可以看到,我虽然不是北州的人,但我付出了我的爱,也得到了他们的爱。西州也和北州差不多,自然条件异常恶劣,都是地广人稀,既然你们不是为了征服对方好让你们来爱护他国的子民,难道仅仅是想要这座皇城吗?我想不是吧。既如此,何不让两国的军民一起携手共创太平盛世。人生在世,匆匆百年,如白驹过隙般眨眼即过,以我们西、北两州的能力合力共同对抗自然尚嫌不足,为何还要如此互相撕杀呢?征服你们目前虽然名义上拥有但却在实际上并不拥有的土地,我想一定也会让你们获得开疆阔土的感受,只要你们肯尝试,我可以保证你们会在征服自然的征程中获得更大的乐趣和荣誉。而这种乐趣将会是发自你们内心的乐趣,这种荣誉将会是各州军民共同发自内心愿意给与你们的荣誉,这点我可以保证。我想说的就这些了,最后我想代表各州深受战争之苦、深恨战争之恶的军民请求你们认真考虑我的提议。谢谢大家!”
这次,所有的人都在思索着什么,当然也包括独狼,他已经深陷在被如梦的话语所激出的震撼中,以至他的国家的军队都已回撤,而他依然呆呆的站在原地。
‘国有大国小国之分、人有强人弱者之分、义有大义小义之分,爱也有大爱小爱之分吗?’独狼又陷入了另一个问题的纠缠中,‘是的,一定是这样,爱也有大小之分,就象如梦,她不仅深爱着自己国家的人,不忍看到他们受到伤害和杀戮,她也同样对待着别国甚至是全世界的人。她并没有因级高而去杀人、没有因气愤而去杀人、没有因痛恨而去杀人,她就象我的梦一样,永远是那么温柔、那么善良,她们都不会杀任何人。她最厉害的武器和最高深的武功就是她的爱,她也利用了她的爱,不,是散发出了她的爱来真心真意的爱着每个人,也用她的爱来保护着她所爱的每个人。’
‘而我呢?在过去几年中我自以为已经知道了什么是爱、学会了怎样去爱,其实呢,我只是活在我自己为自己画定的保护圈里,自己享受着能为自己创造的快乐中。我有真正帮助过别人吗?没有,要知道,给一个时刻面临饥饿的人一条鱼并不算帮助了他,只有教会了他怎么去抓鱼才算帮助了他。为什么我以前就没有想过这些呢?是的,我现在想到了,我就要这样去做,象如梦一样去做。’
‘但是我该怎么去做呢?我甚至连加入正规军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靠修炼来成为一个绝世强者了,我该怎么做呢?’独狼在做出了此生第三个决定后,又再次迷茫在一个新的问题中。
‘人要靠自己,这点不错,但是你要记住,人也绝对不能是孤立不群的,很多事情并不能靠一个人的力量来解决。靠自己的努力尽力提升自己,是为了在一些不得不和大家合作解决的事情中能让你更多的分担一些你所信任、敬爱的人的压力和负担好让事情能够更完美的解决。这才是这句话和做人的真理。’
在脑海中浮现出香儿对他说的话时,独狼已经基本上找到了他要怎么做的答案,‘是的,有些事并不是一个人能解决的事情,尤其是现在面临的这件事,我要靠我自己的努力去不断提升自己,更要靠和志同道合的人们共同的努力才能完美的解决这件事情。’
解决了脑海中的难题,独狼觉得眼前一切都是那么明朗、眼见的人们都是那么友善,就是北州的寒风吹在脸上也不觉得冷了。他没有立刻就回西州,就在北州暂时安顿了下来。 梦中见梦
夜半,独狼在客栈房间里因心绪的激荡而无法入眠,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如梦的英姿和她动人的话语,嘴里呢喃着如梦的名字。
‘如梦,如梦,如梦,如梦。。。。。。’忽然独狼想到了一件他觉得好象不太对劲的事情,‘我为什么在念着如梦的名字,不,我的夜晚是梦的时间,是我和我所爱的梦的时间啊,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出现如梦这个名字呢?难道我爱上如梦了?不,不会,我是爱梦的,我的爱是梦。是梦,梦,梦,如梦,梦,如梦。。。。。。’就这样,独狼在极度疲惫的精神折磨中进入了梦乡。然而,也就在他进入梦乡的一刻,天际划过一颗流星,同时一道白光飞射入他的房间。这将是他这一世的一生命运的转折点的一夜或者说一梦才刚刚开始。
正当独狼在梦中象白天一样身处战场目光锁定的看着如梦时,他只觉得眼前一晃,一道身影出现在他面前,阻挡了他的视线,在他就要将面前之人拨开时,忽然心头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定睛一看,他简直不感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想大叫、想呼喊、想。。。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好半晌才能艰难的移动自己的脚步向自己的目光现在锁定的人怔怔的走去。
走到那人近前,他举起自己的双手,紧紧的捧抚着眼前人的脸庞,此时才喊出他早以想喊出的一个字:“梦~~~”
“是你吗?梦,我的爱,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紧随着他吐露出的话音同时吐露出的是他满面的泪痕,但在心中却如溺水之人抓住了船帮、沙漠旅客看到了绿洲一样对一切都充满了感激、热爱和幸福。
而眼前的人儿也是泪流满面,充满热切和欣慰的眼光也是紧紧的盯着独狼的面庞,一眨不眨。
“你好吗?我的爱,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你知道我在(西州)绿洲小屋的彻夜难眠吗?你知道我在石山上发的誓言吗?对了,你一定知道的,要不你怎么会回到我身边呢?”
每一个问题都伴随着一声眼前人的轻柔而喜悦的回应:“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一直到独狼的情绪完全的平复下来,他才注意到,整个世界好象除了他和眼前人以外都已静止了,他的惊慌和用力捧紧的双手让他的眼前人立即知道了他的想法,又是那种轻柔的,但这次却略带怜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的爱,不要惊慌,也不要难过,你所看到的和你所想到的都是对的,我们是在梦里,而这次见面也将是我们最终的一次。”
看到独狼渐趋颤抖的身躯,他的眼前人用双手用力回握住他的双手,依然轻柔的说道:“不要难过,我的爱,天可怜见,知道你在今世里的一切和对我的深爱,大发慈悲让我们能再见这一面,我们不该这样难过。对于我来说,你对我的爱是我千世万世也不会忘记的,我已深感欣慰和满足;而你,我的爱,你要面对现实,忘记你的前世和我,勇敢接受今世的爱和责任。如果你能这样做,那对我来说就是对我最好的爱。”
她牵着他的手,两只手共同指向了远处城墙上那已定格的身影―如梦,“我知道,她是你今生所爱,不用为难,我已经得到了我该得到的,如今我们已经不在一个时空里,现在是我们都要面对现实的时候。你在今天已经想通了什么是爱,什么是对别人真正的帮助和爱护,那么我就请求你答应我一次,好好善待自己,不要再让我难过。你知道吗?在前世里,在你不顾自身,为了我的安全而毅然面对众多强盗的时候;在我安然脱身后看不到身边有你的时候,你知道我的感受吗?你知道我的痛苦吗?我的爱,我想你已经知道了,因为你已经在这样为别人考虑了,更何况是我呢?答应我,别再为难自己,去勇敢面对你今生的爱和责任,好吗?”
没有过多的言语,独狼只是收回双手然后紧紧的将他眼前的人揽入怀中,沉默良久,郑重的吐露出8个字:“我一定做到,我的爱!” 爱情宣言 白光散尽,独狼悠悠醒转过来,没有哭喊、没有咆哮、也没有歇斯底里的狂燥和不安、难过的情绪,他只是默默的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目光望向皇城的方向―那里有如梦居住的地方,语音庄重的说道:“如梦,我今生的爱,我知道你在那里,我知道我们身份地位的差距,但没关系,我只要有所爱就能度过我的今生,而我所爱的人就是你,所以,请你接受我的承诺:‘我将爱你一生一世,并在这一生里记住你说过的每一句话的内容,做过的每一件事的始末,穿过的每一件衣服的颜色,去过的每一个地方的坐标,帮过的每一个人的名字,在你每次问我你的一切时我都将能正确的回答你,虽然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给我这个机会,我还是要向你承诺;我将爱你一生一世,我将会在你每次出征的时候、试练的时候、病痛的时候、有困难和阻碍的时候都守护在你身边,虽然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给我这个机会,我还是要向你承诺;我将爱你一生一世,但我只会对你表达一次我对你的爱,如果你已有所爱,不要为难,我深信看到你的幸福将会是我最大的快乐,不论你接受与否,我都将爱你一生一世,不论你接受与否,我都将努力的支持你,不论你接受与否,我都将尽力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即使我知道你很有可能根本看不到我对你的爱情宣言,但我还是要向你承诺,我将爱你一生一世。 如梦,我的爱,我活着,关注着、聆听着、欣赏着你的精彩;我活着,因我生存的空间有你的存在而精彩。我向你承诺,不论来世如何,我将爱你今生今世!!!”
铁血试练 一 昨夜,独狼想了很多很多,想到自己前世的爱情之凄美、际遇之悲惨,他已不再懊悔、痛苦,他知道了这不是梦想看到的、也不该是自己应牢记的;想到自己今世的爱情之渺茫、际遇之迷惘,他也不再犹豫、彷徨,他知道了梦说的对,他应该勇敢的去面对今生的爱情和责任,他也知道了如梦说的对,人生百年,转眼即逝,一切希望都需要自己积极去争取。他知道很多事情不是凭借一腔热血和勇往直前就能做到、做好的,以自己现在的状况,他清楚的明白是不可能实现自己的承诺的。 当清晨的迷雾散去,东方第一抹金黄的晨曦照射到独狼的脸上时,他收回了锁定目标盯视了一夜的目光、平定了一下紊乱激动的心绪,在晨风的轻抚中简单的梳洗一下,收拾好自己的行囊和装备骑上战马踏出坚定的脚步毫不犹疑的向北州西北方向走去。 他记得香儿说过,北州的西北方是天下最寒冷的地方,终年坚冰不化,人迹罕至,只有最凶狠的暴熊和最凶悍的强盗土匪在那里出没,是锻炼体质、技能、勇气和毅力的绝佳试练场,于是他就毅然向那里走去。 他决不是头脑发热、不自量力,他清楚知道自己的实力,但他更知道自己和如梦的差距,更知道自己要实现承诺的难度。在路途中他就为自己补充和策划好了试练装备和路径,确定好了每一个试练点和目标以及需要提升的体质、技能要求和时间,毅然坚定的向那里走去。 铁血试练 二 独狼坐在北州西北边境的废弃营帐里,在烤人的篝火旁磨着他的配刀,虽然因为没有机会学会高深技能,他在试练期间基本上已弃刀用弓,但他一直配备着这把一直陪伴着他的刀,对他来说,它不仅是他防卫的武器,也是他前世一生的纪念,还是他振奋图强的见证,更时刻提醒着他对现世爱情和承诺的责任。 周围漆黑一片,寒风呼啸,偶尔传来猛虎暴熊的咆哮声,然而却没有一人一兽敢于靠近这座破旧的营帐。在这疯狂而血腥的两年里,独狼杀死了无数前来觅食却最终成为食物的熊虎,击退了无数次因开始轻敌而现在却已无能为力的盗匪的进犯,这里已然成为独狼的私人空间,生人(兽)勿近了。 ‘呵呵,当初就连北州最‘温顺’的老虎都能让我左支右拙,狼狈万分,现在好了,我也有自己的一分天地了。现在的一切还真要谢谢西北边境的‘凶悍’盗匪们,刚来的时候没把我放在眼里,只是三三两两的出来打秋风的小喽罗来剿灭我,给我留下充分发展、修炼的时间和绝佳的试练对象,要是一上来就高手上阵,大军围剿,我还真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呢。’独狼的嘴角溢出坚毅的浅笑,‘现在这里对我来说已经失去试练的意义了,留下只能是浪费我的时间,我还有我的爱情要去追求、还有我的承诺要去实现、还有我的责任要去完成,所以我不能再留在这里了。’看着手中寒光再现的配刀,独狼幽幽的想着. "明天我就要回去,开始我的新生。"因长期无人交谈,独狼的话说的并不连贯,但却异常坚定。
名剑山庄 站在北州皇城高大、厚实的城门下,独狼百感交集、思绪万千,在离开边境弃营后,他日夜兼程、归心似箭,在路上通过询问,他知道了现在的西北两州依然战火连天、民不聊生,他深深痛恨挑起战争的暴君,深深同情承受苦难的军民,也深深挂念热盼和平的如梦。 一路的风尘仆仆,星夜急赶,然而此刻站在城下独狼却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和对未知事情的恐惧。一路上虽然知道了如梦现在加入了名剑山庄并出任护法,但因战火的蔓延,在皇城外围的军民却没人知道她和现在战况的确切消息。他深怕到时知道的真相是人去楼空、物是人非。 ‘该面对的还是要去面对。’随着对现实的体认,独狼挥开了心头情怯和恐惧的感受,经过严格的盘查进入了皇城。 先到武者行会评定了现在的等级,未做休息,独狼就直奔名剑山庄而去。 名剑山庄,创立于300年前,首任庄主为神剑,立庄之日,神州正当外乱,却依然四方来贺、八方同庆,盖因庄主神剑神功无敌、豪侠绝世,天下百姓、江湖同道受其恩惠者颇多。当日,既是神剑上位之时又是其让位之刻(其随后将带领山庄自愿军远征海州),并当众定下庄规:“从此刻起,凡登我名剑山庄庄主之位者,皆以剑为名--既下任庄主名为一剑。望此名能让历任庄主时刻牢记:横剑在手,保家卫国;犯我疆土,虽远必诛!”此后,名剑山庄历任庄主均以剑为名,亦牢记庄规,每次在海州倭寇犯我神州时必尽全力,铲除歼妄、驱除倭寇。 依名号算来,当代庄主名为七剑,实为名剑山庄第八任庄主。其人位列当今20大之四,其夫人思竹悠悠亦为巾帼豪杰,在20大中紧随七剑之后(此处与事实不符,现在悠悠的排名已经在七剑之前了),庄中志同道合,前来匡助的当世英豪无数,其中更赫然包括20大中的惘然如梦、十堰狼和天下第一高手壹贰叁。 ‘虽然自己在武者等级评定时被自己通过32级(哈哈,大家别较真,本人到现在还只有18级,只能在这爽一下了,没时间啊)武者等级时吓了一跳,但在这座山庄里却是微不足道的,自己该怎样才能加入山庄,和如梦更亲近一些并为如梦、山庄和天下贡献自己的一份心力呢?’站在这座名传天下的山庄前,独狼因为自己的身份(西州国民,此时西、北两州战火连天、愈演愈烈),在心中苦思良策。 思虑再三,独狼决定还是以诚相见,直接相告,只希望能以自己一片真心打动山庄中人。
再见如梦 心意已决,独狼昂首向山庄走去。正当他准备将拜帖递上之时,忽听一阵马蹄声传来,山庄门前的护卫齐向自己的右后方躬身敬礼。 顺着护卫的眼光,独狼向后看去。这一转头,几乎第一眼,他就看到了那一直让他魂牵梦萦、朝思暮想的倩影--如梦,那依然未变的容颜和风采,就在刹那间把独狼冻结在山庄门前。 不知过了多久,独狼被肩头的一拍惊醒了过来,这才知道自己的眼球是可以转动的,收回凝滞的目光,看向轻拍自己的人。 眼见此人的气度风范和山庄护卫的恭敬神态,独狼知道了此人就是名剑山庄的当代庄主--七剑,遂拱手一礼,递上自己的拜帖,说道:“西州国民独狼,拜见庄主,恳请庄主接纳,让鄙人加入山庄,以偿所望,为天下效力。” 此话一出,山庄护卫面色一紧,手按刀柄,上前护卫在七剑等人身侧;几大高手均面露微诧、若有所思,其中尤以如梦为甚,好似想到了什么。 “为什么?”微皱着眉头,七剑简短的问了一句。 “鄙人虽身为西州国民,但亦是生于神州大地的华夏子民,眼见此刻东、南二州又受海州倭寇侵扰,中州只顾奢华享乐,西、北二州战乱连年,天下唯有名剑山庄在为驱除倭寇而四方呼吁,阻止内战。鄙人亦有保家卫国之心,然深知自身力量之微薄,所以来此请求加入山庄,以尽自己绵薄之力。”此刻的独狼全然没有刚才的呆痴摸样,坚毅的面庞流露出发自内心的真诚和渴望。 听完独狼的回答,七剑等人的面容已和缓过来,看着独狼的激动神情,此刻七剑已相信独狼是真诚来投的,但他没有立下决定,转头问向身后的如梦等人:“你们有什么意见。” “让他加入吧,我相信他是真诚的。”看着包括七剑在内的山庄中人异常诧异的表情,如梦缓缓的解释道:“还记得我对你们说过两年前的那次大战中西州有一个为北州被无辜杀戮的平民而呼吁同伴停手的小兵吗?----就是他。”
幸福生活 ‘她记得我,她竟然记得我,虽然她直到前不久才知道我的名字,可她竟然记得我,没有一个同伴听到的我的呼喊,她却听到了,真是高手啊,象她这样的人在两年后却依然记得我。’在为名剑山庄押运粮草、马匹的路上,独狼又象这几个月来经常出现的半痴呆状态那样幸福且喜悦的想着。 这几个月里,独狼在山庄高手的指点和传授下,武功突飞猛进,现已通过了35级的等级评定,并在自己已熟练掌握的弓箭技能上狠下苦功,箭技亦已达出神入化之境,即便庄中20大中几人也不敢轻视,其综合实力虽与天下20大相比差距尚远,但在山庄中也已跻身一流高手之列。虽然如此,他在庄中没提任何要求,依然住在护卫房里,并坚决要求成为了山庄护卫队的一员,在没有外出任务的情况下,每晚和其他护卫一起在山庄巡视守夜。对于独狼来说,在为山庄效力之余,晚上的巡视是他最感幸福的时刻,虽然很多时候都见不到如梦,但能看到她印在门窗上的身影也是一种满足和享受。 ‘我要找个机会对如梦表达心意,免得大家因为我经常出现的半痴呆状态而对我产生误解,尤其是如梦,虽然她并没有责怪过我什么,但很显然她现在有在躲避我,以免见面尴尬。’独狼有些脸红的想着,‘我也真是的,怎么每次见到如梦都控制不住自己呢?晕,不知道我那时的表情是怎样的,不会象个猪哥吧?还是早点对如梦表白吧,别时间长了真成猪哥了。 “嘿嘿嘿~~~~~~”独狼又象这几个月里经常出现的半傻楞状态的憨笑着,一脸灿烂。
惊闻心声 最近这个把月来,西、北二州间的战事稍歇,大家虽然依然在为东、南二州忧虑、焦心,不断的在为前赴支援东、南二州的山庄自愿军的后勤物资的供给和预备部队的训练而日夜操劳、奔波,但却因(西、北)暂无战事而少了那种紧张、压抑的感受。对于全体名剑山庄的人来说,全力抗击倭寇总要比忧心神州内乱要来的痛快些。 独狼认为现在是个向心上人表白的好时机,吃过晚饭,和护卫队的同僚打了个招呼,今晚不再去巡夜了。回房仔细梳洗了一番,稍做考虑,决定开门见山、坦诚相告,直接表达心意。一切准备妥当,整理好激动的情绪,独狼径直向如梦的别院走去。 跨进别院,独狼正在想第一句要怎样说时,蓦然发现在如梦的窗影上印出的是两个身影,他知道现在如梦在接待客人,于是在院子里安座了下来慢慢等候。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答应我呢?”就在独狼沉浸在幸福遐想中时,如梦房中突然传出一句男人响亮而又焦躁的声音。 ‘答应什么?这人是谁?’从遐想中惊醒的独狼脑海中浮现出这两个问题。他想知道那人所问何事,也想知道如梦会怎样回答,可房中二人此刻语音又恢复原样,几不可闻。独狼知道偷听别人谈话是不道德的,可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于是默运功力,窃听二人的谈话。 “如梦,你知道吗?我很早就开始喜欢你,可是因为你的淡然,你的个性,让我轻易不敢向你表白。”这是纵横军的大统领之一的一切寻找,从这语调正常的一句话,独狼听出了此人是谁,但因听到的内容,又让他更加竖直了耳朵。 “然而此刻,我却顾不了这些了。你知道,就在半个月前,我大哥找寻一切的爱人轻舞飞扬不幸离去了,虽然她人已不在了,可她依然活在大哥的心里。但她的这种活法却把大哥折磨的人不象人、鬼不象鬼了。你和我们兄弟的感情很好,自飞扬昏迷至今,还多亏了你对大哥的照顾,他现在的样子你应该都看到了。对于我来说,今生不能拥有你或者看到你也发生不幸,我相信那时的我就会象现在的大哥一样痛不欲生的。如梦,答应我吧,我可以向你发誓,只要你嫁给我,我会用我的一生和一切来爱护、保护你。”独狼听出了一切寻找话音里的激动,也看到了印在门窗上他因激动而蓦然站起的身影和他那双想去握住如梦双手却最终没有伸出而悬停在空中的手,而对于独狼来说,他虽然清楚的听到和看到了这一切,可他此刻的心里唯一关心的却只有一件事‘如梦会怎么回答呢?’ “对不起,一切寻找,谢谢你的错爱,但我不能答应你。”当听到如梦的回答时,院子里的独狼差点兴奋的跳了起来。满怀喜悦的独狼收起了他竖直的耳朵和默运的功力,他已经知道了他想知道的事,‘再偷听下去可就真的是不道德了’独狼小志得偿的想着。 然而房内却未在传出任何声音,半晌过去,房门被推开了,只见一切寻找拖着潦索的身躯慢慢走出了房门,走出了别院。 ‘我还是改天再找如梦吧,现在她的心情一定不好。’独狼有了这种觉悟,正准备起身离去时,如梦推开了正对院落的窗子探出头来,仰望着天上的玄月。 此刻独狼一动不敢动,他知道刚才房里二人没有发现自己纯因他们心绪激动,未能平静,如果此刻自己稍有异动,一定会被如梦发现的。 坐在院落里错落的树木阴影里,独狼幸福的看着如梦在月色映照下散发出仿似晶莹珠光的脸庞,如在梦中一般。只是微微有些担心被人发现,那到时可真是当定猪哥了。 “望尽天涯路,尘缘如迷雾;往(网)事皆云烟,惘然一暮暮。”正当独狼沉浸在幸福之中时,如梦的话语和脸颊上滑落的泪痕把他拽入了冰窟,“找寻一切(一切寻找的哥哥,纵横军的大统领,然而此号已删除,原来玩找寻一切的玩家现在玩的号叫惟我独尊,文中名字不好改动,所以依然用了找寻一切来写),我知道你对飞扬的感情,也知道你心里的痛苦,因为我也在爱着;可你知道吗?我可以只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来关心你、照顾你,不会给你带来困扰和烦恼,我很满足于目前的现状,也不在意什么身份,只希望你能振作起来、坚强起来。” 此刻的独狼脑中又如火山爆发般翻滚绞痛,让他无法思考任何事情,一直到他走出别院,走回自己房间躺在自己床上后,他能记得的只有一件事:‘如梦爱的是找寻一切。’
心之抉择 痛,当独狼能够思考别的事情时,他首先感觉到的就是心里无法抑制的酸楚和绞痛。 躺在自己的床上,呆望着漆黑的房顶的独狼此时默默的回想着这一晚所发生的一切,他深深的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了,在还没有机会对如梦表白一次的情况下被淘汰出局了。 他在那种刻骨的心痛的同时隐隐觉得有些什么事情是自己应该记得却又暂时没有想到,而那些事情对于自己和如梦好象都很重要。 稍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绪,独狼又开始慢慢的回想这晚发生的一切。 ‘一切寻找向如梦求爱、如梦拒绝一切寻找、因为如梦爱的是找寻一切。好象就是这几件事啊,还有什么呢?’独狼皱紧了眉头苦苦的思索着,‘望尽天涯路,尘缘如迷雾;往(网)事皆云烟,惘然一暮暮。多么凄恻缠绵的一首诗啊,当如梦在念这首诗时,心里一定很痛苦,虽然她说自己满足现状、并不在意身份,可是只要是人,谁又能不在意呢?就象我,我曾经发过誓要让如梦幸福,要让她快乐,要让她。。。。。。’ ‘等等,我在想什么?我要让她幸福,要让她快乐,要让她。。。’独狼蓦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想起来了:我将爱你一生一世,但我只会对你表达一次我对你的爱,如果你已有所爱,不要为难,我深信看到你的幸福将会是我最大的快乐,不论你接受与否,我都将爱你一生一世,不论你接受与否,我都将努力的支持你,不论你接受与否,我都将尽力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这是我对如梦发下的誓言和承诺。噢,天哪,如今虽然我还没有对如梦表白,但却已经知道了痛苦的答案,我该怎么办啊。’ 双手抱紧自己依然有些混乱的脑袋,独狼狠狠在发间揉搓着,好象这样能帮他解决什么问题似的。 良久良久,独狼停止了双手的动作,慢慢的抬起了头,此刻他的眼中已恢复了些许往日的神采,又略略带有一些毅然决然的神色。 “如梦,我知道和你是今生无望了,但我还是爱着你,我不会强求要得到你,我只要你能幸福。只希望上天能看到我的真心,感到我的诚意,让我下辈子能再遇到你并且在见到你时第一眼就能认得你。如梦,我的爱,我会让你幸福的,等着吧。”虽然此刻独狼的眼中已有泪光隐现,但却丝毫未能遮掩他眼中那现已布满的神情----毅然、决然。 在痛苦而坚定的抉择后,独狼翻身下床,稍稍整理了一下略有凌乱的衣衫,闪身出门,直奔那能让他实现自己诺言的地方。 纵横军,大统领府,独狼在找寻一切的卧室里找到了他,虽然统领府戒备森严,但找寻一切因自己心情的缘故禁止护卫的靠近,所以以独狼现在的武功在越过了外围的警戒线后轻松的进入了无人护卫的内府。 此时的找寻一切,就象一滩烂泥一样醉倒在厅中的圆桌旁,独狼走过去将他扶起抱到床上,运起内力为他疏导郁结的气血。 片刻后,找寻一切醒转了过来,无视身后之人,他又径直走向圆桌拿起酒瓶。就在酒瓶快要抵达嘴边时,独狼右手一挥,将找寻一切手中的酒瓶打落在地。 “你是谁?为什么要阻止我喝酒?”找寻一切转身盯视着独狼问到,他的眼中并没有任何惊慌惧怕之意。 “你平时的表现一定不是这样,大家都说你现在沉沦在痛苦回忆中,但你此刻的眼神出卖了你,你并不是如大家说的那般不堪。”独狼答非所问,但他的回答却让找寻一切的眼神更明亮了。 “你很精明,从你刚进入我的房间时我就在感触你,进门那一刻,我没有从你身上感受到杀气,其后你的所做所为,让我确定你不是我的敌人;但让我好奇的是,从你的眼神,我可以明确看出你也不会是想和我交朋友的。我真的很好奇,不知你找我何事呢?” “我来,是想看看你现在怎么样了,并且想告诉你一点:希望你能面对现实,多为你身边关心你的人想想,不要只活在虚妄的幻想里。要知道,不论你怎样做,你都无法改变飞扬已经远去的事实,而你在大家面前的所为,只会毁了你和给关心你的人带来痛苦,而这所有的代价仅仅只能换来你片刻的安宁而已。” 很显然,找寻一切也许在心头有千万种设想但肯定没有想到这个明显不会成为自己朋友的人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在经过开头一句的迷惑,再听到独狼提到飞扬而说的一番话后,他激动的用力挥了下手,急促的说道:“难道非要区分的那么开吗?难道不需要完美吗?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但我只是尽力想要留住和保存一份完美而已。我不知道你是什么用意,但我不想再和你谈论这件事。” “你爱过吗?” “废话。” “你爱的人爱你吗?” “废话。” “你想你爱着的同时也爱着你的她会希望看到你毁了自己众叛亲离吗?” “我不想和你谈论这点。” “你认为你会看着爱着你同时也被你爱着的人痛苦的生活吗?” “这一点已经不用考虑了,她已经离我远去了。” “如果她还在呢?” “她已经不在了。” “不,她还在,只是换了一种面貌,换了一个名字而已。” 虽然找寻一切说过不想谈论,可他却依然条件反射似的回答了独狼的每个问题,直到独狼最后一句不是问题的话才让他控制住了自己,略微思索了一下,他反问到:“是惘然如梦让你来的吗?”随即,他又否定了自己的问题:“不,不会是如梦让你来的,她不是那种人。告诉我,你是她的什么人?是她家人吗?不对啊,没有人听说过如梦还有家人的。” 听着找寻一切似问似答的问题,独狼说道:“我不是她的家人,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家人。” 顿了一顿,独狼又接着问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句话听过吗?” “听过。”找寻一切有些思维跟不上似的楞楞的答道。 “这是折花人的慨叹,可是你知道花儿的感受吗?知道她被折花人漠视的无奈和空自凋零的痛苦吗?我知道你对如梦的感觉--你心里有她,要不你不会有刚才那一问。你知道吗?你对她是有感情的,不然你不会那么敏感。”这次找寻一切没有反驳什么,只是静静的听着,“如梦曾经说过,她可以只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来关心你、照顾你,不会给你带来困扰和烦恼,她很满足于目前的现状,也不在意什么身份,只希望你能振作起来、坚强起来。她还说她知道你对飞扬的感情,也知道你心里的痛苦,因为她也在爱着。从她的话里你没看出来什么吗?她并不介意你对飞扬的思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有可能觉得自己就是飞扬,因为她和飞扬一样都深爱着你,渴望能够给你她的爱并渴望被你深爱着。而你呢?你现在的所为,不但辜负了远去的飞扬也伤害了现在的如梦,再这样下去,你。。你。。。你还。。。。。。”说到这里,独狼有些激动的说不下去了。 “还算是个男人吗?”找寻一切用他低沉的话音接了下去,象是说给独狼听的,也象是说给自己听的。 “交浅言深,不要反感,希望你能早日找寻到你渴求的一切--真正应该去找寻的一切。”说完,转身向门口走去。 就在独狼就要跨出门槛时,找寻一切说道:“你也爱着如梦是吧。” 独狼没有转身,背影略显疲惫,回道:“这个问题现在已经没有谈论的价值了。” “为什么你要树立我这么一个强劲的(情)敌人呢?”找寻一切又问了一个问题。 “不,你错了,我没有敌人,没有人会是我的敌人。请你记住这点。” 看着独狼渐渐消逝的身影,找寻一切默默的思索着独狼最后的回答,脸上露出了若有所得的神情。
尾声 跨出统领府,回到山庄的路上,此刻的独狼再也抑制不住喷涌而出的泪水,但他却未发出任何声音,紧咬牙关,脚步沉重而又坚定的向山庄走去。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情动时。 在其后的日子里,独狼跟山庄辞去了一切外出任务,在庄内苦练武功、箭技,只是每晚的山庄巡视守夜却从未缺席。 这段日子里,如梦去过统领府,找寻一切也来过名剑山庄,二人发展良好,并已当众定下了婚期。 在度过了三个多月痛并快乐着的日子,终于到了如梦和找寻一切举行婚礼的那一天,独狼默默的收拾好自己的行囊,面向统领府默默的许下了自己的祝福,牵上自己的瘦马,在未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出了北州皇城,向西州走去。 “如梦,别了,我的爱,真心希望你能终身幸福快乐。我做到了我所承诺的,还有最后一件事了。等办完这件事,让我们来生再会吧。再见,我的爱!”在能看见北州皇城的尖顶的最后一个路口,独狼喃喃的说道。随后,骑上坐骑,迎着落日的余辉毅然向西州奔去,脸上再无犹疑,有的只是满面的七彩绚光。 如梦婚后一个多月,西州军从北州全面撤军,西、北再无战事;如梦婚后将近两个月,从西州传来确切消息:当日由北州回去的一个原西州国民在城下约战西州联军大统领天上天下,二人一起进入西、北之间的沙漠戈壁,三天后,天上天下独自一人回来,回到统领府后,只说了一句话‘全面停止北州战线,全力备战,随时准备支援东、南二州抗击倭寇。’其他再无解释。如梦婚后两年半,在神州大地各州军民的同心协力下,全面瓦解了海州倭寇贪婪的野心,并将战火推进到海州本土,使倭寇的综合国力倒退了一百年,再也无力进犯我神州大地。 在同天上天下一战之后,独狼再也没有在人世间出现过。
全文完 前面说有个问题本人说过最后会做解释,那就是香儿其人的特殊原因,此号是个女号,但现在的玩家是位男士,因为此号是他妹妹在暑假里建的,玩到开学了,因事先有协议,就不能再玩了,于是发下懿旨,要她哥哥玩她的号,不许另建新号,于是此兄只好勉为其难接着玩了-不过现在常常抱怨不能泡MM,经常郁闷中。 对我来说,我将衷心感激此兄,有好多事情不能一一详诉,只想告诉大家,此兄够哥们。 勉强写完,觉得挺累,一是现实中事很多,二是游戏里跟我本人的愿望差距太大,变化也太快,呼吁和平是办不到了,只希望骂神坛斗士能少几个(别扔砖头啊,这谁啊,没道德)。对于如梦,我知道自己是没希望了,人说要得到女人的心要具备三点要素:1、要能说会哄,让MM开心;2、要有时间陪,别让MM感到寂寞;3、要有足够的金钱或权力,这点我就不解释了。在游戏里3也许可以忽略不计,可对于我来说,1勉强可以算合格,可没有2又能怎样呢?唉,只能闪一边去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真诚的祝福你在游戏和现实中都幸福快乐。 对于文中提到的什么海州倭寇之类的或是什么坏人之类的,仅仅是情节所需,得罪莫怪啊。 文中详诉的几件事情都是本人和其他几位人物在游戏中的真实表现,只是为了有可看性,稍做了修饰,但大意绝对一致。本人文笔有限,而且因心中所想写的牵涉了太多的东西,好象社会问题、政治问题、情感问题都有写到,写的不好的地方大家一笑了之,别太较真,只希望能对大家有些帮助,更希望能为网游带来一份安逸和平和,不要再在游戏中出现诸如骂神之类的人物。谢谢大家!!! 最后还有两点呼吁:1、各位玩家们别都以游戏内为主啊,游戏外也同样精彩的,本人的因无太多时间上线,无法将八区的风云人物、重大事件介绍出来,哪位兄弟姐妹没事抽时间写写啊,让咱们八区也玩出点气氛来吗;2、这点大家一定想不到,也没机会让你们猜了,鄙人就直接说了----抵制日货,坚持国货。哈哈,没想到吧。这点我就不多说了,如果有不理解或觉得可笑的人,自己去问问长辈或翻翻书吧。 大家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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